颜如玉指尖在信纸上轻轻点了点:“你在来幽城的路上,可曾把信拿出来看过?”
周老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神色:“不用看,栓柱念了好几遍,我都记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再说这信就是个信物,只要能见到正航,给他一看,他自然就认了,也没必要在路上拿出来摆弄。”
颜如玉颔首,转头低声对孙庆道:“详细询问,把周栓柱的情况记下来,回头让人去重州青县核实。”
“是,”孙庆应了一声,到一旁仔细问周老二他二儿子的情况。
颜如玉将信纸铺开,又取出之前的茶单子和账本,一一对比。
字迹的差异一目了然。
信纸与茶单子上的字迹如出一辙,笔锋、力道、起收笔的习惯完全一致,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账本上的字迹,与前两者截然不同。
“果然如此。”颜如玉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封家书,以及最早的茶单子,才是周正航的真正字迹。
至于这账本,是出于他人之手由周正航保管,还是……
还有这家书上的毒,又是什么来历?
她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用力,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
与此同时,幽城西街的百兴茶楼外,霍长鹤隐在街角的老槐树旁,目光平静地扫过茶楼进出的人流。
茶楼里宾客满座,叫卖声、谈笑声透过敞开的门窗传出来,一派热闹景象,丝毫看不出异样。
不多时,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年轻男子从茶楼侧门走出来,脚步轻快地绕到街角,见了霍长鹤,便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王爷。”
这男子正是霍长鹤麾下的暗卫之一,早已潜伏在百兴茶楼。
霍长鹤微微颔首,语气简洁:“可有机会拿到周正航近期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