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女告诉陈九暮,说当初在武荣郑家,被东虏使者乌拉尔自爆污染的印记,总算是在她母亲以青丘秘法的牵引下,勉强封印住了。
但那玩意对于她的修行,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一些影响。
偶尔入定之时,就会受到血月之主那磅礴的精神之力,源源不断的污染和侵蚀。
这事儿,对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
毕竟每一位超凡,都能接触灵界,通过那边的媒介,将这些污染给疏散了去,不至于面临崩溃。
但对于许多没有入门的修行者而言,却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事实也的确如此。
当初位于郑家大殿中的参与者,许多人终究忍受不住,或者选择投靠了东虏,或者已经惨死了去。
至今活着的,不过五六成了。
听完小狐女的话语,陈九暮止不住地一声叹息。
的确,那一次的济世大会,对于与会的所有人,都是一件不想回忆的破事。
毕竟谁也没想到,血月之主会这般无耻,居然舍得让一名“半步超凡”的手下,过来制造这等污染……
这事儿,几乎算得上是“亲自下场”了。
太没规矩了。
但气归气,受害者对于这事儿,又能如何呢?
只能说,若有机会,当真应该将血月之主给弄死去。
聊到这里,小狐女说:“半夏姐姐,据说也是因为此事,被人用计,在洛阳花会之时,压在了牡丹地宫之下——这事儿,你可知晓?”
陈九暮点头,说:“我听说过了……”
苏半夏的下落,是在施秉天坑听那帮敌人说过的。
审问徐次郎,也有这消息。
不过陈九暮并没有选择立刻北上,去往洛阳救人。
因为通过苏半夏的灵界留言,陈九暮得知这事儿是巫门的手段,暂时困住,却并无危险……
当然,话虽如此。
但陈九暮终究还是盘算着等安置完了施秉天坑大部队,疏理完仓觉这边的事儿,还是得带人走上一遭。
小狐女打量了陈九暮一眼,说:“我陪你去。”
啊?
陈九暮愣了一下,却摇头说道:“八思巴大军侵略在即,别说你,我都不能走。”
他有点儿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弄。
小狐女,似乎看出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