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巨大的、全景360°环绕的音响,身处其间的南宫云,显得格外渺小。
但她却混不在意,而是仰着头,认真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但小妹却一直都惦记着大师兄的恩情呢……”
她顿了顿,然后说道:“若不是你,小妹或许还在那秦淮河上的花船里,说不定已经年老色衰,进了最低贱的窑子,十文钱一回,任别人随意欺辱,以求苟活……”
南宫云说得楚楚可怜,眼泪似乎都快流了出来。
那火焰一声冷哼,说:“别说得这么可怜,当初我认识你时,你可是秦淮河上艳名一方的花魁,就算是不入墨家,也自有归属!”
南宫云轻轻叹道:“自古青楼难始终,而救我脱离苦海的,正是大师兄你……”
她充满感情地说:“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
“哼!”
她这边,说得越是好听,那火焰就越是愤怒。
又一声震动了整个空间的哼声过后,火焰冷冷说道:“既然记着我的恩情,当初钜子将我逐出师门之时,让众人投票,你为何还投了赞成?”
南宫云大喊冤枉:“哪里赞成?我明明投的是反对!”
“哈、哈、哈……”
那火焰大笑着,随后冷冷说道:“南宫云啊南宫云,你怕是不知道,钜子可是将每一个人的投票,都给我看了?”
“啊?”
南宫云不由得一愣:“不是不记名投票吗?”
火焰冷冷说道:“是不记名——但在钜子面前,你觉得这个会是隐私?”
听到这话,南宫云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反倒是那火焰,却是说道:“钜子此举,也让我知晓了,原来以为能够在墨家一呼百应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南宫云艰涩地说道:“大师兄……”
“所以,不必攀过往的交情!”
那团火焰,冷冷说道:“你直接说,你跑来看我这么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到底有何用意吧!”
对方表现得十分冷淡,以至于让南宫云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墨家长老……
一个执掌着云顶墨家对外情报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
她收拾心情,抬起头来,开口说道:“有人搞我,我被逐出墨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