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听了,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你是担心他将至圣先师剑,给卷跑了?”
陈九暮连忙摇头:“不敢,娘娘做事,一切自有深意……”
妖后伸了一个懒腰,目光却是投向了山前方向。
随后她说道:“我得赶过去,收拾残局,留住那狗屁小妖王——让小熙过来,与你解释吧。”
说罢,她却是陡然腾空。
人在几丈高的地方,身下凭空,却是出现了之前那抬大轿,将她稳稳托住,紧接着轿身之下,却有数十人浮现,将其扛着,落向了前方的山林中去。
这场面、这气派……
啧啧啧,不得不说,还得是妖后的场面大。
陈九暮感慨着,瞧见小狐女姜熙走到跟前,接着说道:“谢叔叔是外公最得意的关门弟子,不但天赋超卓,而且人品极佳,你不用担心什么……”
陈九暮一愣,说:“啊?那怎么我之前听说,那个什么魏国公府的嫡子徐建业,也自称是耐庵先生的关门弟子?”
小狐女一听,立刻知晓陈九暮的弦外之音。
她盯着陈九暮,似笑非笑地说:“怎么,听说我外公将我,许配给他,你吃醋了?”
陈九暮一本正经地说:“那倒没有……”
小狐女这才解释:“外公之前,想要逆天而为,唱响一曲《大明晚歌》,确实有过这等谋算,只不过被外婆与母亲给拒绝了——现如今,他被那昏君打入天牢之中,这等想法,估计也不会再有了……”
陈九暮松了一口气,说:“妖王与妖后,当真还是明事理的……”
小狐女眨了眨眼,说:“我家都是女主外、男主内,你受得了不?”
啊?
听到这话,陈九暮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小狐女。
两人当初在滇南“流放”,寄居仓觉峰,相互扶持,多少也有了小情侣的默契。
再到欢喜佛道场之中的三重考验……
又在善多的刀锋之下,慷慨赴死之时,定下了终身的名分。
事实上……
当日若不是妖后及时赶到,两人说不定也就“夫唱妇随”,坦然赴死了。
正所谓“疾风知劲草,烈火炼真金”……
彩虹只有风雨后,方才越发美丽。
陈九暮与小狐女之间的情况,也是经历过生死的,算得上是坚固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