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交锋之后,陈九暮也适应了对方的节奏。
尽管那胡泉的剑法轻灵飘忽,宛如雨打芭蕉,骤雨而至,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但再强烈的压迫感,也比不上曾经的东吁国师,以及尔后的鲁王殿下……
后面两位,可是超凡,以及近乎超凡。
而胡泉呢?
尽管天人觉醒,又有那血月陨石的快速滋养,使得这小子的实力,一下子就冲顶,几乎奔着钻石高阶而去……
似乎距离半步超凡,都只有咫尺之遥。
但“咫尺之遥”……
有的时候,却宛如鸿沟天堑。
陈九暮挡住了胡泉的攻击,却有闲暇之心,与墙头上蹲守的乌拉尔搭话:“话说这位穿得跟野人一样的老哥,又是何人?”
乌拉尔有些诧异陈九暮的“游刃有余”,不过听他说起,却也答话:“此乃八路冥魔之‘病苦冥魔’……”
……
病苦冥魔?
陈九暮一听,先是眉头一皱,随后陡然抬头:“佛门八苦?”
佛门八苦,指的是“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盛”。
八苦各有其法,也生魔怨。
乌拉尔很是欣赏地说:“不愧是据说夺了欢喜佛道场的陈先生,对于佛门之法,也是熟识。”
陈九暮心头一动,抬头说道:“原来尔等,对我这般熟悉?”
乌拉尔说:“生生剥离嫦娥神格,尔后又北上鲁地,斩杀伥鬼王……坏了我等大事者,旁人可以熟视无睹,但我等若不重视,说不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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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暮问:“既然知晓我的过往,自然晓得我决不会束手就擒——为何还找这么一个活宝来,闹了这么一出?”
听到“活宝”二字,胡泉陡然大怒。
原本还算平静的他,越发心烦意躁,手中金剑翻飞,再次绚烂夺目起来。
陈九暮一边挥刀来斩,一边不断游走应对。
而墙头上的乌拉尔,却说道:“天命所归、大势所趋,就连涂山,我们都准备争取一二,何况是同为天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