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王白凤当日,可是赵家新娘,却在拜堂之前,给人抢走了去。
此事儿,让沂州赵家,在整个城里,都成了笑话。
刚才劝架的许多人,也都知道此事,知道赵家与那帮墨者的恩怨,从何而来。
此刻王白凤当众揭开伤疤,火上浇油,着实有些打脸。
然而赵家公子却根本不理。
他指着远处,说道:“出力之人,应该是我叫来的援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有人问道:“赵公子还叫了援军?哪里援军,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赵政昊得意地说道:“那人是我的一个故友,也是云顶墨家出身,只不过——相比陈九暮这等二吊子,那朋友方才是一等一的嫡系,不但家中长辈,身居高位,而且自己也承了一柱神使……”
听他说得真切,旁人却还不信,问:“既如此厉害,为何此刻才来?”
赵政昊说:“消息通传,终究是需要时间的嘛……”
他这边话音未落,城下却来了人,与他低语。
赵政昊听完,不由得喜上眉梢,开口说道:“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那故人已到,我去接他……”
说话间,他却是带着随身手下,下了城楼,朝着西边大河而去。
……
当瞧见赵家公子,消失于夜幕之中……
彭家家主彭三枪,终于反应过来:“去河边接人,那么在西北山林出手的,又是何人?”
刚才听到赵政昊侃侃而谈,仿佛确有其事。
但此刻仔细一琢磨,却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儿……
敢情他口中那位牛逼上天了的朋友,人在南边呢。
然而这时,那赵家老爷子,却阴沉着脸,对着那彭三枪说道:“老彭,话到这儿,我倒是问问你——东墙失守,我不怪你,但你被感染伥疫的儿子彭五虎,居然被你放了,还跟鬼后混在一起……”
他缓声说道:“这事儿,你难道不准备给我、给沂州城的父老乡亲,一个解释吗?”
听到这话,彭三枪顿时恼怒,吹着胡子说道:“我能给你什么解释?老子一直都在城墙上战斗,到现在都没有回去过,人又不是我放的……”
赵家老爷子冷笑着说:“你没离开,但一个命令,却能叫人放了……”
“够了!”
被连续指责的彭三枪,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说道:“你还让我给你一个交代?你赵思陆偷偷摸摸,收罗船只,关键时刻跑回城里,老婆孩子现在都还在南河船上,随时准备跑路——这事儿,你不给大家一个交代?”
如此说出丑事,几乎算是撕破脸皮,赵家老爷子顿时羞恼,脸色通红。
这时王安水站出来打圆场:“尸潮未退,大家还需相忍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