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个,属于“爆兵流”。
讲究的,从来都不是个体的力量,而是漫山遍野、茫茫多的伥鬼……
蚁多咬死象,直接以“量变引发质变”。
堆也要堆死你……
不仅如此。
它还有一个逆天的能力。
那就是“同化”!
管你生前何等人物,只要被感染了,都得做那伥鬼王帐下走狗。
这尼玛,怎么玩?
说白了,就如同之前开会时,燕九和贯仲所说的一样,这事儿,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真要管,就得拉上最强的力量。
要不然,那就眼不见为净。
派着他们这几个小杂鱼过来,不就是“有枣一竿子、没枣一竿子”,就打算碰个运气吗?
只不过,绝对的力量面前,碰运气这事儿,真的能行?
……
听到章学油的抱怨,陈九暮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最终,他还是说道:“这个……就是钜子的命令!”
随后他将钜子被“血月之主”盯上的事儿,与章学油说起。
听完之后,章学油不由得直叹气。
他说:“少爷估计,是回不来了……”
听到这话,陈九暮陡然心惊,问:“什么意思?”
章学油看了他一眼,说:“这个你以后或许会明白,现在跟你讲,等于对牛弹琴……”
随后,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陈九暮说道:“你既然有信心,与那伥鬼王碰一碰,我也不拦着你,且在村中休养,我这边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于你。”
……
陈九暮等人,于俪远村休养了两天。
与村中的一些英才,也接触了一些,好为以后的并肩作战,打下基础。
这天傍晚,邢菲菲过来,找到了陈九暮。
她气鼓鼓地问:“那个老头子,是不是对在任的几大长老,都有意见?”
陈九暮一愣:“此言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