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多为难。
而一路相伴,虽然两人谨守于礼,并无过线之举。
但彼此之间的感情,也产生了化学作用……
至少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与局促。
……
“孩子们太热情了……”
陈九暮挠了挠头,然后递给了小狐女一把炒瓜子,问:“来点儿?”
姜熙却往后退了一步,说:“我可不要,这是虎娃他姐姐亲手炒制,就是给您陈老师吃的……”
陈九暮有些尴尬:“呃,是吗?”
小狐女继续说道:“虎娃他姐,对你可是情意绵绵呢——‘阿哥阿妹的情意长,好像那流水日夜响。
流水也会有时尽,阿哥永远在我身旁。
阿哥阿妹的情意深,好像那芭蕉一条根。
阿哥好比芭蕉叶,阿妹就是芭蕉心……’”
小狐女眉眼弯弯,用汉话,重新唱起了一遍刚才纳西族少女的小调儿……
比起纳西族少女那简单热烈的歌声不同。
小狐女的歌声,宛转清亮,动情飞扬,却仿佛国家队吊打普通音乐爱好者一样……
无论音质,还是歌声,都天差地别。
如此歌声,配合着小狐女明媚动人的精致小脸,在这山间荡漾……
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怦然心动。
陈九暮却止不住地苦笑,说:“你还懂纳西族当地的语言呢?”
小狐女歌声停住,吸了吸鼻子,说:“你不也懂?这些天你天天拉着那几个当地防卫兵学习,当我不知道呢?”
陈九暮装傻:“我一般,一般……”
两人说着,夜幕降临。
山路昏暗,又有山风吹来,突然间有点儿冷。
这时道左处,忽然有一道黑影掠过,惊起飞鸟无数。
小狐女瞧见,气呼呼地冲着那边喊道:“嘤嘤怪,你出来……”
一个大头怪婴,尴尬地浮现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