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牌一毁,同归于尽。
……
东山法师,口干舌燥地打量着能一言决定“所有人”生死的秦白娘。
只求万事好商量,不要兵行险招……
但秦白娘,却看向了场中的另外一人。
那人便是陈九暮。
因为就在她咬断香舌,翻身上梁之时,陈九暮也脱离了那根束缚住他的杉树柱子,滑落了下来。
花手刘被东山法师击败,悦来客栈之中的诡异气氛,也渐渐消退。
那根仿佛活物一般的柱子,也失去了魔力。
无数肉芽一般的触手缩回。
陈九暮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立刻弹起。
苏半夏第一时间冲了过来,问:“你没事吧?”
陈九暮只感觉唇间咸鲜,满是血腥味,忍不住吐了两口唾沫,方才说道:“应该……没事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有事”,还是“没事”……
但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全身有如散架了一般,却又莫名有点儿精神抖擞。
苏半夏打量着他,惊疑地问:“你……怎么回事?”
陈九暮自觉理亏,低声说:“我……”
呃?
怎么跟你解释呢?
苏半夏见他无言以对,掏出了一张手巾,递了过去:“擦擦嘴,脏!”
小郡主沐屏也凑了过来,打量一眼,总感觉这会儿的陈九暮,虽然狼狈,却有种莫名亲切的吸引力。
难道是……
她小脸有些发红。
当然,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只怕会毫不犹豫地咬牙出手。
毕竟,她之所以熟悉和亲近。
是因为此刻的陈九暮……
已经融汇了她沐王府的那块血月陨石里,大部分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