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暮心中惊惶,但那位白发老者给他把过脉后,眉头却是越发皱起。
好一会儿,他方才拿开手去,又将陈九暮身上的衣物扒开。
陈九暮胸口,一片白净。
后背依旧如此。
之前的疤痕,早就消褪了去,似乎从未有出现过一般。
劳大夫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于听诊器,但却是铜皮包裹的物件来,放在了陈九暮的左胸口处按着。
过了十几秒。
他站起身来,朝着赵执事示意,让他先出屋外去。
屋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但没一会儿,却听到屋外传来了赵执事的失声惊叹:“不可能!”
陈九暮一听,感觉情况似乎峰回路转。
因为如果劳大夫察觉出了异状,应该会第一时间将他给控制起来,而不是拉着赵执事,去外面单聊。
所以……
劳大夫,或许未必查出他陈九暮体内的变化?
毕竟,从上一次庄家山之后,那个宛如心脏一样跳动的东西,似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这般想着,他的情绪也逐渐稳定许多……
人也变得淡定起来。
果然,重新进了房间里的赵执事,甚至都懒得做太多的解释,直接对手下吩咐道:“先带回白衣楼住下吧……”
说完竟然匆匆而走。
“白衣楼?”
陈九暮听了有些发懵,而那两个白衬衫,则直接上前,一把将他按住。
有人将一个皮套子,往他头上罩来,还说了一句:“得罪了……”
陈九暮失去视野,只感觉被人解绑,然后推出了屋子。
随后又上了一辆马车。
……
一处简单朴素的客房里,陈九暮临窗而立,看向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