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晃晃地准备要走,又被他一把搂紧,“我可不一样。”
男人凑到对方耳边,蛊惑道,“我只喜欢白小姐这种,聪明漂亮有女人味的。”
“呵呵。”白千雅戏谑地扯过他的领带,手指顺着他的衣领就往下爬。
几分钟后,酒吧楼上的包房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响。
白千雅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迟来的放纵,是她此生噩梦的开始。
四月杨柳纷飞。
陆知南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看书。唐诗诗打电话来,吐槽自己鸡飞蛋打的带娃辛酸史。
“啧啧啧,别以为我不知道,跟个公主似的被宠着,带娃这种事抢都抢不过来吧。”陆知南眉眼弯弯。
只要一想起那对活宝,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谁能料到呢。当初脑门上大写“嫌弃”的某人,打脸打得飞快。产后小日子更是过得如胶似漆,甜到掉牙。
“你一讲我就来气,带娃带上瘾不说,还哄着让我给再生个女儿。狗男人是不知道我们女人的苦哦,有本事他们也生个孩子试试,那种痛简直刻骨铭心好么。”
“好痛。”
“我就说嘛,当时都觉得自己像是要挂了。”
“真的好痛……”
“陆宝?”听着对方声音很不对劲,唐诗诗还没搞明白,电话挂断了。
“晏廷骁,我肚子疼……晏廷骁!”
男人从浴室冲出来,披上衬衫抱起人,抓了沙发里的待产包,蹬蹬蹬就往楼下跑。
“宝宝你放松,我在这儿。”
几分钟后,车子冲出晏家老宅。
VIP待产室和产房紧挨着。
尽管已经提前做好一切准备,晏廷骁还是紧张得狠狠捏着小姑娘的手。
“亲爱的,咱先把衣服穿穿好。”
陆知南哭笑不得。一阵一阵传来的疼痛感让她脸色发白,额头也汗淋淋的。
晏廷骁低头瞟了眼,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黑衬衫纽扣压根没扣好,麦色胸肌上甚至还挂着水珠。
“咳咳。”男人转身,迅速穿好衣服,“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知南摇摇头,这还没进分娩室她就疼得想撞墙,母亲果然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