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痛么?”男人扭头看她。
“嗯?”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捻过对方唇瓣,“再咬该出血了,你要想发泄,我手臂借你。”
陆知南本就鼻子酸,经他一句话,眼泪珠子尽数滚落,越哭越大声。
“傻瓜。”他把人揽在怀里,心脏的位置闷得生疼。
那天得知陆墨北是陆家亲生子的消息时,他就想过陆知南的身世会被揭开,只是没料到是被卑鄙小人,以这样的方式……那对母女,死定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一直瞒着你。你如果想和我分开……”她的声音很低,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这双深邃的眼睛。
“陆知南。”晏廷骁霸道地打断她的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晏廷骁爱的是你,不是你的家庭背景。”
他单手托起对方下巴,目光注视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而且该说抱歉的人明明是我。那天陆墨北醉酒打电话告白的事,我对你撒谎了。”
“晏廷骁,我根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但是我对他,我真的只是把他当亲哥哥。”
“是嘛?”晏廷骁扬了扬眉,“那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撒谎?”
“我……”陆知南将对方的手拉到自己腰上,然后伸手缠住对方脖子,仰头亲他。
她的吻,带着被伤害后的破碎与重生,也带着炽热和真诚。
在他的手臂慢慢收紧的同时,小姑娘甚至主动撬开齿贝,挑逗大胆又直接。
“小笨蛋。”男人勾了勾唇角,把吻加深。
一星期后,陆知南接到陆墨北的电话。
两人约在辰光路上一家新开的咖啡馆。
“喝点什么,拿铁对不对?”
“谢谢哥,我喝果汁就好。”陆知南笑嘻嘻地指了指菜单。
“知南,陆雪的事,我很抱歉。”
陆墨北抿了抿唇,脸上是陆知南从未见过的失落和无措。
“哥,做错事的人是她,该说对不起的人也是她,跟你没关系。”
换个角度来说,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陆墨北何尝又不是受害者。
陆知南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个小孩干坐在沙发互不搭理。后来是她实在饿得不行,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我饿了。”
“你在跟谁说话?”
“我……北哥我饿了。”陆知南认输。
“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