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错了。”陆知南痒得直缩脖子。
“好知知,我就亲一会儿。”
长期吃不了肉,他尚且还能忍。可自从那天得小姑娘心疼,破戒喝了口汤,小心思压都压不住。现在想来,真不知道自己先前清心寡欲的那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他把头埋在颈间,舌尖在雪白肌肤上来回打圈,唇齿时轻时重的啃咬,让不知何时早已双颊绯红的陆知南赶紧捂住嘴巴。
这个狗男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晚餐时间。
晏家宅子老老少少围了一大桌子人。
“年轻人之间就是该多走动走动,这些年阿骁小有所成,还是多亏了你们哥几个肝胆相照。”一杯白酒下肚,晏天铭脸上染着红光。
“爷爷太客气了。我们这几个人,您还不了解么?能和老大同生死共患难,那是我们的福气。”上官穆霖毕恭毕敬地敬了一杯。
“你这小子,又跟我耍嘴皮子呢?”嘴上这么说,晏天铭心里倒是高兴。
“说起来,如今阿骁和上官都有了家室,就剩咱小宋,要不我给介绍介绍?”
“你这老头子,话比盘里的花生米还多。”素梁伊扶额,“小宋比他俩年纪小,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哪需要你瞎操心。”
“谢谢爷爷奶奶,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
总不能说自己压根就没考虑这种事吧,宋梓易默默朝晏廷骁使眼色,发出求救信号。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我和知知有件事想宣布。”
“什么什么,婚礼吗?”
唐诗诗的满眼兴奋,被上官全然捕捉。因为某人说不想挺着肚子穿婚纱,他倒是还欠她一个婚礼。
“咳咳”晏廷骁抿嘴,“夫人,要不还是你来宣布?”
陆知南面含羞色,“我们当爸爸妈妈啦。”
“我靠哈哈哈哈哈”唐诗诗没忍住口冒国粹,“我先说明,孩子准干妈在此。”
“好啊,伊伊我晏家有后啦!”晏天铭喜上眉梢,激动得双手紧抓素梁伊的胳膊,却对上她嫌弃的眼神,“你怎么一点也不惊喜?”
“我早知道了,谁像你成天只关心花花草草。”素梁伊毒舌照旧。
“好好好,我现在就把这好消息告诉怀君和秋月去。”
茶余饭后。
俩姐妹窝在房里说知心话,几个大男人就聚在二楼客厅打游戏。
“老大,说实话我有点好奇,像你跟嫂子平时那么腻歪,现在嫂子怀胎十月,你是不是时常空虚寂寞冷?”上官脸上又是一副贱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