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巧巧,知南喊你伯母是尊敬你。怎么地,一个小三还想骑在陆家人头上不成?”
“你,陆万利啊你瞅瞅你们家这些小辈,没天理了,呜呜呜……”被陆霄逸的呵斥声镇住,宋巧巧眼珠子转溜转溜,边抹眼泪边朝身边的老男人撒气。
“神经病。”
陆霄逸狠狠瞪了一眼,把陆知南带到另一边的椅子坐下,“让哥哥看看,你脸没事吧?”
陆知南松开紧捂脸颊的手,轻轻摇头。
“我看宋巧巧这么紧张,爷爷晕倒的事,八成跟陆雪脱不了干系。”陆霄逸压低声音。
正想抬手去摸小丫头的脸,却被忽然冒出的一股力量给拦截。如果不是及时稳住重心,陆霄逸差点栽跟头。
“你的脸怎么了?”男人低沉而极富磁性的声音,让陆知南瞬间破防。
她不过就是想了解事发经过,平白无故就挨上一巴掌。
“晏少再怎么日理万机,也不该放我妹妹在这被人欺负吧。”
陆霄逸耸肩,这个男人对陆知南到底有多在乎,他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来。
“抱歉,临时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通话时间拉长了。”
晏廷骁是亲自开车陪小姑娘过来的,只不过车子刚停在地下车库,电话就来了。
“怎么办,爷爷还躺在抢救室……怎么办呀。”
她无助的眼神,让他心疼不已。
也不顾身边还站着人,晏廷骁一把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别担心,爷爷肯定会没事的。”
“乖乖在这等我。”
安抚好小姑娘的情绪,晏廷骁冲陆霄逸点点头,迈开长腿朝里走。
“晏少,你怎么来了?”眼尖的陆雪嗖地起身,脸上竟挂着红晕。
“晏少。”陆万利和宋巧巧也像腿上装了弹簧,满脸谄媚。
“我夫人脸上的伤,谁能解释一下?”
“我,这”陆万利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帝都商界出了名的小祖宗,他可得罪不起。
“我再问一遍,我夫人脸上的伤,谁动的手?”
他冷冽的声音在本就静谧的走廊里回荡,陆万利怎么听,都觉得像是来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