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鸿儒一脸愕然,“当保姆,你怎么会提如此奇怪的赌注?
哦!我明白了,你以为我输定了,想让我给你当保姆,然后换做花样折磨我!
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位天后级别的人物,心眼怎么如此之小,我不就说了几句实话嘛,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梅燕芳冷笑道:“你不知道女人的心眼都很小吗?你就说这赌注你敢不敢接吧?”
廖鸿儒神态自若道:“我有什么不敢都接的,就怕有的人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梅燕芳以为奸计得逞,眼睛眯成月牙湾,“愿赌服输,到时候可别耍赖哟!”
“放心,我廖鸿儒一口唾沫一口,就怕到时候你耍赖!”廖鸿儒微笑道。
“哈哈,我梅燕芳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诚实守信,我梅燕芳还从来没做过食言而肥事情,这点你尽管放心!”梅燕芳霸气道。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赌约已定,继续打牌!”张国容兴奋道。
“八条!”
“碰,三万!”
“吃!”
“五万!”
“胡了!”
“哈哈,哥哥给钱!”王霏兴奋道。
张国容一脸郁闷道:“这么又是我点炮!”
“就你那技术,不是你点炮,谁点炮?”廖鸿儒微笑道。
“廖鸿儒你死定,下一把我专胡你的牌!”张国容咬牙切齿道。
“尽管放马过来…”廖鸿儒不屑道。
又打了好几圈,廖鸿儒饿得有点受不了。
“不行了,饿死了,梅天后,家里有吃的吗?”廖鸿儒道。
“没有,我们出去吃吧,我也饿了…”梅燕芳道。
“鸿儒想吃什么?我请客!”张国容热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