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本来还抱有侥幸心理,现在我的梦醒了,或许我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确实欠妥,不然黄佳驹也不会对香港乐坛失望,进而远赴日本,最后客死异乡!”梅燕芳长叹道。
“梅姐,这事跟你没关系,当时的香江乐坛唱跳型歌手确实更受欢迎!”张国容安慰道。
“是啊,梅姐,大环境如此,跟你没关系!”王霏帮腔道。
把黄佳驹的死怪在梅燕芳身上确实有失公允,廖鸿儒也安慰道:“梅姐,你不必自责,黄佳驹客死他乡与你真没关系!”
梅燕芳满怀愧疚道:“你们不必安慰我,在这件事上我虽然不是主谋,但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算帮凶之一!”
“梅姐,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真不怪你…”
“梅姐,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见梅燕芳心情低落,廖鸿儒三人轮番安慰。
在三人的开解下,梅燕芳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
“好了,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打牌吧!”梅燕芳朗声道。
……
啪!
“八万!”
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四人斗志昂扬的打着麻将。
“廖鸿儒,快点,打个麻将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梅燕芳这女人心眼特小,就因为刚才的事情,把廖鸿儒记恨上了,一找到机会就讽刺几句。
“我是不是男人,王霏最有发言权,你问她!七条…”廖鸿儒挑眉道。
王霏脸色微红,瞪了廖鸿儒一眼,“说什么呢?不正经!”
张国容瞪眼道:“你俩得了,要秀恩爱回自己房间秀,别在这里膈应人,九万!”
“哈哈,九万,我胡了,大四喜!”
廖鸿儒把牌一推,大喜道。
张国荣一脸郁闷的看着廖鸿儒,“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偶像吗,偶像的牌你也胡,不怕遭雷劈啊!”
廖鸿儒振振有词道:“牌桌上面无父子,更何况只是偶像,少啰嗦,快给钱!”
梅燕芳冷声道:“什么偶像,我看他就是你的假粉丝…”
“我也觉得是这样,不然怎么老盯着我手上的牌胡!”张国容愤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