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问:怎么样?
荆画单手没法回信息,也怕秦霄看到,急忙把手机塞回兜里。
秦霄道:“你好像很忙。”
荆画忙说:“还好,门派里的事。”
“阿珩也加入你们茅山门派了?”
他看到了。
荆画面色一窘,有些语无伦次,“差,差不多,我爷爷收他为徒了。”
秦霄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
他想将手抽回来。
不打算和她有未来,没必要同她有太多的肢体接触。
奈何荆画捏得很紧。
他抽了一下没抽出。
他重新打量她。
她面容清秀,目光清明坚定,身上那把子细细长长的骨头铿锵有力,瘦削如刀的身板里仿佛藏着惊人的力量,她应该是长高了,劲儿也大,身手也精进了。
秦霄道:“你真打算用眼睛,帮我隔空消毒半个小时?”
荆画认真地点点头,“对。”
“有没有快一点的方法?”
荆画道:“有倒是有,就是有点恶心。”
秦霄随口一问:“有多恶心?”
话音刚落,荆画已将他的手指迅速塞进自己口中,动作快得如迅雷不及掩耳。
秦霄十分意外。
这也能行?
早知如此,不多嘴问那么一句了。
荆画含着他的手指,望着他,口齿不清地说:“唾液中含有溶菌酶、乳铁蛋白等天然抗菌成分,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部分病原微生物。”
她人很硬,像张拉满的弓,嘴唇却出奇的软,口中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