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感觉到了她低落愧疚的情绪。
他摸摸她的头,声音刻意调得温柔,“没事,不关你的事,怪我,经验太少。”
言妍轻声说:“不怪你,怪我。”
秦珩手指轻轻捏揉着她的耳廓,“怎么能怪你?傻瓜,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种事只怪男人,不怪女人。”
他之前还想和她多生几个孩子,如今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门槛都这么难迈。
何况生孩子?
初生婴儿的头那么大,不得要人命?
这样一想,他情绪不由得沉重起来,突然觉得母亲很不容易。
那么一点点小个,却生下人高马大的他。
这种时候不该想起母亲的,很煞风景。
他唇角浮起一抹难以描述的笑。
言妍的手试探地放到他的小腹上。
秦珩猜出她的心思,道:“不用,睡吧,我已经没兴致了。”
言妍不信,他还张牙舞爪的。
手指抚摸他硬硬的腹肌。
她克制住心里障碍……
小心翼翼地轻触。
倒是没焦。
好像也没有伤口。
那雷并没有把他劈坏,却把秦珩的意识给劈回来了,确切地说,应该是把珩王的意识给劈走了。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秦珩闭上双眸。
她手指纤细柔软,仿若蝴蝶采花般温柔,又花样多变,抚摸腹肌很舒服,所过之处,如过电一般酥酥痒痒,四肢百骸皆舒泰……
他大脑有片刻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