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俊眸微沉,头也不回,道:“我不让你去看,你会不去?”
秦珩闭唇不言。
沈天予拉开门走出去。
秦珩将病号服扣子扣上,只剩下面两颗了,上面的被他刚才拽掉了。
他长得高,又帅,皮肤冷白。
病号服穿在他身上面料都显贵了不少。
盛魄去盥洗室洗完手出来,打量他一眼,心中暗道,臭小子,不愧是天生的衣裳架子,病号服都能被他穿出高定的感觉。
若被国外设计师看到他这副样子,估计明年最新男款高级时装,就是病号服系列了。
盛魄道:“珩王,晚上你没去邙山,不知当时有多凶险?”
秦珩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玉皇大帝,您请说。”
盛魄顿一下,“算了,不说了,天予让我保密。”
“吊胃口!”撂下三个字,秦珩走到门口,打开门离开。
来到苏婳房前,秦珩抬手按门铃。
苏婳来开门。
看到是秦珩,苏婳怔了一下。
她这一怔的功夫,秦珩已闪身挤进去。
扫一眼客厅,没看到言妍,他朝卫生间走去。
因为闻到卫生间一股很奇怪的血腥味,和他平时闻到的不一样。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
果然,看到言妍一手按着胸口,一手对着洗手盆在吐。
他看到她侧脸上清晰的一道掌印。
那掌印和他平时见到的也不一样,那掌印是黑的,黑得瘆人。
秦珩浓眉一蹙,心口一阵尖利的刺痛传来。
他脱口而出,“言妍,你这是怎么了?”
言妍慢慢扭头看过来。
她原本清秀漂亮的小脸,此时面色煞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嘴角还沾着黑色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