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眷呀!
傅真与她往来顺理成章啊!
苏幸儿小时候在梁家住那会儿,天天给梁宁梳头,教她读诗画画做女红,梁宁顶着一张毁了容的脸从西北回到京师时,第一个抱着她哭得要死要活的人就是苏幸儿啊!
这个大侄媳妇儿的心性,她还能不了解?
如果能直接跟苏幸儿建立联系,那傅真还有什么好愁的?
这破孩子到现在总算说了句人话,他能不高兴么!
可裴瞻哪里是这个意思?他就是委婉地提醒她,梁郴已经有妻室了而已!
这死丫头,他是想把梁家男女老少一网打尽吗?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
傅真与梁郴同时说道。
梁郴看了一眼傅真:“老五你注意一下态度,傅小姐是我们的朋友。”
朋友?
裴瞻忍不住瞥他,然后示意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走到了稍远处的柳树底下。
梁郴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几轮,傅跟着走到了柳树下:“你在搞什么鬼?你跟傅小姐难道不是老相识吗?”
“谁说跟她是老相识?”
“瑄哥儿说的呀!她说你做过让傅小姐追着让你负责的事,还说你亲口说的,傅小姐在你面前都不必介意男女大防。”
裴瞻脸都绿了:“那小子一天到晚脑袋里都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话你也信?”
“可是那天我也确实看到,你对傅小姐非常纵容,包括方才,你也一点都不计较他的无礼。”
梁郴眉毛眼睛里全都挤满了暧昧。
裴瞻要被他气死。
叉腰转了几圈,他咬牙压声:“我之所以几次三番跟她有牵扯,纯是因为这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