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神秘,你个小丫头可真是个钱串子。
眼下惹得白秀才在家傻等卖水滴钟。
至于关二秃,刘老柱心想:那确实要从搓澡组调出来,教会大伙怎么精油开背和按脚按腿刮痧拔罐就得了,那老小子还没完没了啦。听说自封自己是一号技师。
一个有手艺的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卖青楼避孕套,快给别人让让岗位吧。
……
许田芯和刘老柱先回了新铺子那里。
但俩人都没敢出声就蹑手蹑脚离开屋子。
因为白慕言竟然看着其中一个水滴钟的成品,眼圈红了。
就是那个许田芯让她二叔要下大力气做的水滴钟。
或许白慕言已经发现许田芯回来了,只是在假装不知道,他需要整理情绪。
刘老柱到了外面,才小声问许田芯:“难道他也是因为,你说的那个什么艺术、传承和美,万物于灵魂内心的对话,才哭的?”
这都咋回事啊,怎么越有才的孩子越不太正常呢。
像他家刘靖栋,只有吃不饱饭时才哭。
他算是瞧好了,这辈子就没什么人和事是他小儿子恋恋不舍或是放不下的,只有筷子放不下。
许田芯对她刘爷爷翘了翘大拇指,没想到记性挺好。
而既然白慕言在感慨,她还是先回趟家吧,免得婶娘被她连累。
许田芯刚要继续赶爬犁回村,刘老柱突然拦住。
“怎么了?”
“你滑那个回去,听爷爷的,给大伙看看,可带劲了。”
这么优秀,藏着干什么。
刘老柱还表示,他也要跟着回去,非要陪着许田芯一起炸街。
许田芯就有幸看到,狗狗们嫌弃里正爷爷,根本不听话。
刘爷爷正拽住绳子喊着狗狗们:“轻点疯,别给人撞到。嗳?那是村里岁数最大的老太太,撞到她,我就得多个娘!”
终于跑稳些,刘老柱扭头探出身子还呵斥那位老太太:
“五奶奶,天冷地滑,您这么大岁数跑铺子这里作甚。”
五奶奶站住脚,一脸疑惑:“你说啥?”
“我说……”唉,算了,这又冒出一个耳背的,啥也听不着。给这一村子当里正操心死了。
当刘老柱大声说话时,白慕言已经整理好情绪就闻声推开了窗,接着就看到,许田芯翩翩起舞的滑雪离开。
白慕言在众人的惊叹声中,也跟着心跳乱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