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听了孩子劝,和关二秃商量一番大小子吃啥药。
又正好折腾老三老四出门,给田芯花了十五两啊,桌子,一本就十五两买一本叫伤寒论的书,还有另外三本我记不清了,反正都是很有名的太医写的,花我小五十两,哎呦,这个贵。”
许老太告知,就在昨夜,田芯急忙在书里翻找,稀罕的抱着看半宿,里面还真有关于去除脑中淤血的治疗方子。
“就这么的,我寻思让田芯拿着那几本书去找关二秃,两下给综合综合,看看能不能给大小子出一个眼下吃的药方子。你们要是同意,咱这就开始吃,药材银钱我出了。”
满桌子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不行,老姐,我自个有银钱。”
她万万没想到,老姐已经为她考虑得这么细致。
“你别和我争,也不准再磨叽这事儿。
总之,咱半年不好就吃一年,从明日起就开始喝药。
将来要是有机会去县城府城认识比关二秃子更厉害的郎中,咱再换药方。
反正镇上药堂的指定是不行,那位是关二秃的堂兄,我听着比二秃子还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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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多少年村里人尽皆知,俩人师承一家,那位比不上二秃子医术好,只是二秃子治死人了才被压制住。”
小云当即噗通跪地。
满桌子的小儿子叫虎子的也立马跟着跪下,眼圈通红非要替他大哥给磕一个。
许老太说,这是干啥,刚到家一个个就哭了?
人家大小子叫她一声小姨。
“当小姨的,给外甥治病咋了,是不是啊,大小子?好了后,那就等于是小姨的半个儿子啦。”
“是,小姨。”满桌子傻大儿笑道。
给满桌子惹得也又哭又笑起来,说老姐你愿意认,现在也可以当你儿子,她双手奉上。
后头又埋怨起自己送衣服送晚了,没有赶在老三老四送货前,她是进村才知道提前出发了,比预计早走不少,还以为这两日才走呢。
许老太说:“雇不少人干活,干得快,就赶紧让提前走了。要不然外面欠那么多货,总像是拉了不少饥荒似的。也亏得早去早回,这两日雪下的那叫大。”
而满桌子是打开新衣裳解释道,她之所以才来,那是给衣裳裙边又用心加工一番。
“你瞅瞅,老姐,田芯这两件衣裳的袖边领边还有裙边,我那儿媳都给缝上了一圈毛茸茸的野猪毛,连外面夹袄都有。多亏我上回走,你给我塞的那把猪毛,多带劲。田芯呢?快让出来试试。还给她帽子上也安了俩毛球。”
许老太真心诚意赞道,真好看,只不过它是猪毛不是貂毛。
那这也挺好了,几个月前哪敢想。这把妥了,她孙女小白兔毛帽子,小黑猪毛球球帽子,还有挂脖子带绳手套,瞧瞧,都和衣裳看起来像一套下来的。
许老太一边说着,“还睡觉呢,昨日刚交了皂角说要好好歇歇,我就没管她,只早上让她吃两块枣糕。”一边寻思,也该叫孙女起来吃饭了,两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