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
“这怎么不重要,做事总要讲道理呀!”
马宇煊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见状,古奕抿嘴道:“公子是尊贵的侯爵。”
“公子是尊贵的侯爵,卑贱的奴隶碰到了公子的身体,这本就是死罪。”
“更何况公子还亲手帮她捡果子,这个更是死罪中的死罪。”
“我撞掉了她的东西,帮她捡一下这不应该吗?”
“对公子来说这是应该的,但对其他贵族来说是不应该的。”
“公子刚刚的行为,在其他贵族眼里,绝对是代表着极度的不满。”
“按照贵族的传统,金沙港的贵族应该把那个奴隶的头骨做成酒杯,亲手送到公子手里。”
得到这回答,马宇煊踉跄地退后了两步。
“人怎么能这样呢?”
“这个问题他说不清楚,我来告诉你吧。”
这时,陈长生开口了。
指了指金沙港的方向,陈长生开口道:“在贵族眼里,奴隶根本就不是人,而是这世上最卑贱的生灵。”
“别说是你和他们接触,就是你多看他们一眼,这对他们来说都是无上的荣耀。”
“刚刚那个女子不但触碰了你的身体,还让你这位尊贵的侯爵帮她捡东西。”
“这种行为在你眼里没什么,但在其他贵族眼里,你是在表达你的不满。”
“作为能一言决定整个槐花世界生死的侯爵,你的身份和权力是至高无上的。”
“我想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把人头酒杯和一大笔赔偿送到你面前。”
看着一脸平静的陈长生,马宇煊嘴角颤抖道。
“老师,金沙港应该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吧。”
“普通人不知道,但那里的贵族知道,前几天他们还见过你呢。”
“可我们是秘密前来的呀!”
“是秘密前来,但金沙港都是贵族的眼线,你前脚出现,后脚人家就知道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快离开金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