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叶空青翘起唇角,优雅斯文,“学妹记得欠我一顿饭就行。如果有麻烦可以联系我。”
“好?。”
谢京辞在旁边冷着张脸等云奚和叶空青叙旧完离开。
在跨过门时,他蓦然往后?瞥了一眼。
身后?的青年一双灰眸狭长晦暗,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某种?凛冽冰冷的捕捉意味。
可等再细看时,却见叶空青唇角噙笑,温和而平易近人。
但谢京辞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强烈的敌意。
作为学院的天之骄子?,他自然认识叶空青。
这?个人看似平易近人,但实际上比他更疏离冷淡,也是?让谢京辞最捉摸不?透的人。
他温和尔雅,身上似乎很少有强烈的情绪。
这?是?这?么年,谢京辞第一次从叶空青身上感受到?隐现的敌意。
谢京辞转眸看向车座另一边的云奚,她依然穿着那一身廉价的普通,简单地用黑色皮筋扎了个马尾,一身都?与周围车内低奢的装饰格格不?入。
甚至和穿着黑底银边军装、衣服扣子?一丝不?苟的谢京辞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她只是?坐在那,就让人无法忽视。
周身懒洋洋但又从容的气场让人下意识忽略了她一身随意的装扮,自动将?她拉到?平视甚至仰视的高度。
谢家的车开的是?自动驾驶模式,现在车里除了谢京辞和云奚两人再没其他人。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父亲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现在云鸣上将?的身份问题。”谢京辞将?视线从她脸上收回。
云奚脸上的漫不?经心褪去,眯眼注视谢京辞,“什么意思?”
看到?她认真?注视自己的表情,谢京辞唇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又在隐约察觉后?压了下去,声线清冷道,
“云鸣上将?和我父亲是?挚交好?友。十八年前,你父亲曾向我父亲发?过一封秘密通讯……”
……
谢家大宅。
云奚已经看完了谢易阳和谢京辞给她带来的全部资料,包括最后?那一封托孤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