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的慌乱中,她生涩地取悦着对方,而祁北杨同她深深亲吻,不忘当着她的面打过去电话,简短而冷静地命令:“不必教训那小子了。”
车厢内空间狭窄,空调温度开的很低,她却流了不少的汗;祁北杨颇有些施展不开,一边担心她的头会磕碰住,拿手护着,一边在亲吻着颤栗不已的她。
……
后来回到祁家的时候,她无精打采的,只觉身体的全部力气都被抽走了。
但第二天,同她搭档的男同学却没来上课。
一周后,他来办理了休学手续,什么都没讲,只是有人瞧见,他的右腿一瘸一拐的。
从那时候开始,余欢才清醒地认识到,祁北杨的可怕。
两人之间,也开始渐渐有了隔阂。
转眼间,新年将至。
孟植已经离开,虽然也想留下过年,但那边事务积压的多了,实在抽不出身来。孟老太爷不以为意,毫不避讳地同孟植通话,笑着说:“不枉我养你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报恩了。”
两个人对孟植的养子身份毫不避讳,孟老太爷也曾当着余欢和孟植的面提起,这孟家的大部分财产的分割问题。
孟植回答:“全留给桑桑,我也不过是给桑桑打工的而已。”
余欢心惊肉跳。
她自认为年纪尚小,看不透人心复杂,可孟植舅舅,真的是光明磊落的一个人。
余欢也同孟老太爷一起去了趟慈济院——说到底,如果不是当年祝华院长的好心收留,只怕余欢现在也未必能出落得如此出色。
祝华院长精神还可以,同孟老太爷一起聊天。
余欢带了不少钱和零食过来,分发给小孩子们。
祝嫣感冒了,鼻音很重,昏昏沉沉地倚在门框边,同她说了回话,就回去冲药喝了。
余欢陪着一群小孩玩闹了半天,忽听得有人哭着跑过来,叫她:“桑姐姐,桑姐姐,祝梁他……祝梁他掉进湖里啦!”
慈济院旁边有个未修建完善的小公园,里面有个小湖,往常夏天的时候,慈济院的半大孩子经常去里面钓鱼钓龙虾。祝嫣不止一次抱怨过,说这些孩子怎么也管不住,脾气大的狠呐。
余欢心里猛地一沉。
现在寒冬腊月的,水凉刺骨,冬天的衣服又厚又吸水,祝梁那么小的孩子,如果掉进去,哪里还能有命上来?
她慌的不行,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就往湖的方向去。
小孩子呼啦啦一片全都跟上去了,余欢跑的快,那寒气几乎要刺破她的肺,冷气刮得她脸生疼。
远远地瞧见还有个慈济院的孩子守着,瞧见余欢过去,眼泪都下来了,指着旁边的黑色衣服,哆哆嗦嗦:“刚刚有个人解开外套就跳了下去,都一分钟了,也不见上来……怎么办啊,桑桑姐?”
余欢紧绷着脸,把手机塞到那孩子手中,嘱咐:“你先打电话,119和120,知道吗?”
小孩慌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