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姜可欣和江玉棋设计师联系,去合作的厂家一匹一匹地确认、挑布料,连夜送到服装厂进行加工制作,和师傅商议细节……
姜可欣只当这大张旗鼓的是什么要紧事。
没想到,竟然只为了杜明茶所在团队的演出服。
一个大学的元旦汇演,居然惊动了这么多人。
虽然有着丰厚到夸张的加班费可以拿,但姜可欣仍旧内心有些复杂。
原来神明也会为了一个女孩破例做到这种地步。
她心中高高在上的神明,原来也会为另一个女孩屈膝,亲手为她穿上漂亮的水晶鞋。
……
办公室中,沈淮与安静听完宋乘轩的汇报。
从那天分别后,沈淮与再也没有看到杜明茶。
他知道杜明茶很忙,每天都在教室和办公室、宿舍来回穿梭,甚至没有离开过C大。
无论是顾乐乐,还是他自己发消息过去,得到的答案都是她最近在准备四级考试。
沈淮与想不至于。
杜明茶语言天赋极高,纵使学习着法语,也不曾与英文混淆,他知道杜明茶能顺利地做英法互译,她这样的水平,不至于因为一场四级考试而头疼。
不过他选择信任杜明茶。
她从没有说过谎。
她的书包,沈淮与托白修转交过去了,白修说杜明茶气色很好,精神奕奕,笑眯眯的,没有什么难过的表情。
但沈淮与仍敏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所了解的杜明茶,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事实上,沈淮与已经做好了她来对峙的准备,已经想好如何安抚她。
他近几日也忙,晚上应酬到九点钟才回家,受酒精影响,大脑有些稍稍不适,像是被轻微麻痹,处于轻飘飘的状态。
沈淮与一直尽量避免饮酒,但生意场上,不可能做到滴酒不沾。
人情世故交际,沈从鹤亲力亲为地教授着他,沈淮与也养成了和父亲别无二致的性格。
沈淮与打开门,瞧见灯光。
一顿。
或许是醉酒后的错觉。
他换了鞋子,绕过屏风,看到了正窝在沙发上读书的杜明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