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A8有点玩腻了,他又看中一台A6,当然了,还是老款。
不知道是谁说的了,说这女人就像一壶酒,刚开封的那种又涩又辣,岁月沉淀的佳酿才有味道。
“先送恩远回家。”
坐在后座的李学武在于喆启动汽车以后这才交代了一句。
于喆扭头看了看张秘书,见对方一直扭脸看着窗外,挑了挑眉毛应了一声,打着方向盘出了厂区。
其实先送张恩远是对的,因为张恩远家就住在厂区距离关山路的中间位置,只不过张恩远习惯了先送领导,李学武也没在意这个。
车上,于喆开着车,时不时地忍不住看张秘书一眼。
而张恩远呢,心如死灰般地看着窗外,甚至不敢看于喆一眼。
李学武打量了两人好一会,这才好笑地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汽车直接开到了张恩远家门口,一座砖瓦房院落,看起来他家还是有点家底的。
“爸爸——”
“爸爸你坐汽车回来了!”
两个小孩在院里玩雪,听见汽车动静跑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叫着爸爸。
张恩远看见两个儿子,这才恢复了精神,一左一右地抱了起来,一人亲了一口。
“叔叔好——”
张恩远的小孩只见过李学武一回,却能记住他这张脸。
胆怯地缩在爸爸的怀里,但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李学武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手,问道:“你妈妈呢?”
“做饭呢——”
稍微大一点的小男孩从他爸身上出溜下来,飞快地跑进了院里。
“妈妈!妈妈!爸爸回来了!”
“还有李叔叔——”
小的这个也学他哥哥,跑进院里像是报告一般地喊着。
“跩喽!别跑——”
张恩远的媳妇听见动静连腰上的围裙都没来得及摘便出了屋。
一见汽车旁真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天黑只有车灯照明,看着像是穿的呢子大衣,应该错不了了。
“老张——”她走出院门招呼了一声,侧着光见真是领导来了,笑着摆手道:“领导来了,咋不让进屋呢,在这傻站着干啥呢!”
“没事,嫂子,今天顺道先送张秘书回家,也来看看您。”
“您太客气了,屋里坐会呗。”张恩远的爱人挺会来事的,笑着招呼道:“快要好饭了,您要不嫌弃就和于老弟就在家里吃口呗,正好我家老张有存的酒。”
东北人的热情装不了假,真不想留你在家吃饭你绝对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