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侠放下啃了一半的熊掌,拿手巾擦了擦嘴,替计缘答道:「这是我小师弟,计缘。」
陈信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然後他的表情陡然变得郑重了数倍,放下酒杯,双手抱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计缘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
「竟是鹧鸪前辈的弟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还有几分真切的敬意。
「陈信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怠慢,还望计兄恕罪。」
计缘站起身来,抱拳回了一礼,「陈少主客气了,我入门尚晚,当不起这般大礼。」
陈信连连摆手,「计兄此言差矣,鹧鸪前辈的名号,在整个昆吾大陆都是响当当的,能拜入他老人家门下,便是嫡传弟子,哪有早晚之分。」
说罢,他又敬了计缘一杯,这才重新落座。
从那之後,他对计缘的态度便比方才热络了整整一倍不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又侠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漱了漱口,靠在椅背上,看着陈信。
「陈兄,咱们也认识好几十年了,你今天请这顿饭,肯定不只是为了叙旧,有什麽事,直说吧。」
陈信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被戳穿後的不好意思,倒也不显得尴尬。
「还是瞒不过徐兄。」
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人,语气诚恳。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二位参加半个月後的丹元盛会。」
徐又侠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丹元盛会?这是你们炼丹师的事,请我们干什麽?」
计缘也适时开口,「说来惭愧,在下刚到昆吾大陆不久,对这丹元盛会还不甚了解,不知这盛会是怎麽回事?还有那位公孙大师,是何方神圣?」
陈信闻言,立刻热心地解释起来。
「丹元盛会是我们碧梧城的传统盛事,每百年举行一次。」
「每到这个时候,昆吾大陆各地的丹道宗师都会云集碧梧城,交流炼丹心得,比试丹道技艺,同时也有大量高阶丹药在盛会上售卖。」
「运气好的话,甚至能买到一些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的珍品丹药。」
他说着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变得崇敬了几分。
「至於公孙大师————他老人家名讳公孙衍,合体期的修为,同时还是一位尊贵的七阶丹师。」
「七阶丹师,在整个昆吾大陆都不多见,满打满算不会超过十位,公孙大师便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