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不再看他,转过身去,目光落在那位化神巅峰剑客身上。
剑客被凝固在虚空中,保持着後退的姿态,浑身僵硬如石雕。
可他的眼睛还能动,那双瞳孔中满是惊骇与恐惧,额头上的汗珠凝在眉心,却流不下来。
鹧鸪哨看着他,饶有兴趣地开口。
「刚刚就是你说,我鹧鸪一脉不过如此的?」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严厉,甚至带着几分闲聊的随意。
可就是这种随意的语气,让那剑客浑身开始发抖。
剑客被无形的威压压得缓缓弯曲,双膝一点一点地向下沉,最终「轰」的一声跪倒在虚空中。
他艰难地张开嘴,声音断断续续。
「不————不敢————」
鹧鸪哨嗤笑一声,伸手指着剑客的鼻子,语气里满是讥讽。
「说我鹧鸪一脉不过如此?就算是你身後的那位剑横山,也不敢这麽说。」
剑客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想说什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鹧鸪哨擡起右手。
枯瘦如柴。
可当这只手擡起来的瞬间,整片天穹都暗了下来,灵龙沟上方的云层开始疯狂翻涌,仿佛连天都要塌了。
可就在鹧鸪哨即将出手的那一刻,剑客面前的虚空忽然撕裂了。
那道裂隙并不大,只有一丈长短,裂隙中透出明亮的光芒,将这片凝固的空间都照亮了几分。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裂隙中传出。
「既是我徒不敌,那便就此作罢如何?总不能打了小的来老的,到时变成你我之间的恩怨。」
鹧鸪哨停住了手。
他歪着头看着那道虚空裂隙,像是听到了什麽极为好笑的话,嘴角翘起。
「剑横山。」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如惊雷炸响,震得那道虚空裂隙都开始颤抖。
「一大把年纪了,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在了那道虚空裂隙面前。
「今天要不是我恰好在这附近,我这小徒弟的命都没了,现在轮到你来求情,你就在这放屁?」
虚空裂隙那头沉默了片刻,剑横山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低沉的威压。
「鹧鸪哨,做事留一线————」
话还没说完,便被鹧鸪哨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