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这阵法内部才传来回应。
「无妨,徐兄自行逃离便是,本座在这为你殿後。」
————殿後,就你这还殿後,自己的小命都要没了吧。
血影教主虽说的霸气,但是言语之中的那股虚弱,却怎麽都遮掩不了。
计缘呵呵笑道:「三个元婴中期都追上来了,血影兄还有把握殿後,在下就先行谢过了。」
「告辞!」
阵法内,脸色惨白如金纸的血影教主纵使只是坐着,都已经摇摇欲坠。
殿後?
殿什麽後。
自己受伤惨重,他只是不放心计缘,想找个藉口将他支走罢了。
不然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这般模样,很难说他不会起什麽歹意。
若是自己实力什麽都在,那自是不惧他徐北牧分毫。
可问题就是自己受了重伤。
他若暗中对自己下手,自己真怕是要凶多吉少。
但现在听他一说,太乙仙宗有三位元婴中期修士都追杀过来了。
这别说三位,就算是一位,也不是自己能抵挡的啊!
「我这阵法虽然隐蔽,但徐北牧元婴初期的修为都能看穿,更遑论太乙仙宗的元婴中期修士了。」
「一旦落入太乙仙宗的手里,我这怕是必死无疑,但要是落到徐北牧手里,就算真被他杀了肉体,至少我的元婴还是能跑掉的,大不了到时再夺舍重修,也好过坐化升天。」
脑中思虑过後,血影教主便立马抬手散去此地阵法,看着未曾离去太远的计缘,他赶忙传音道:「徐兄救我!!!」
此时再传音,他就没再遮掩了,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在计缘识海当中响起。
原本就在刻意等待的计缘回头望去,当他看到血影教主这模样时,他立马一脸担忧的说道:「血影兄你————你怎的伤的如此之重?」
此时的血影教主除却脸色极度苍白之外,其腹部还鲜红一片,看着像是伤了个大口子,另外便是他的双脚————森然白骨。
不知太乙仙宗的元婴修士到底动用了什麽手段,竟将他的双脚剃成了白骨。
一番打量下来,计缘又暗自松了口气。
因为血色披风并没有什麽损伤,只是颜色稍微赔淡了些。
这人伤了没事,可千万别伤了我的披风!
「太乙仙宗的贼子手段太过阴狠,没办法。」
血影教主长叹了口气。
计缘这才注意到,血影教主腿上的血肉竟然还在不断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