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说出来,跟火上浇油没区别。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矫情?”
刘艺菲声音开始发抖,“你那些好妹妹,不止,还有好姐姐,没人在乎你身边有别人了,就我事儿多,就我过不去这道坎儿。
你是不是已经开过好几次这种趴了,就我不知道?”
“绝对没有。”苏言断然摇头,跟杨觅小赵之间顶多算三人游戏,跟开趴是两码事。
“你发誓。”
“我发誓。”苏言举起右手,手指并得笔直。
刘艺菲盯着他看了好一阵,眼泪终于啪嗒掉下来,拳头跟着砸在他胸口上,一下比一下重:“苏言你混蛋!你凭什么让我受这个!”
苏言任她捶,等她力道轻了,才伸手把人拽进怀里。
刘艺菲索性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的更大声了,含含糊糊骂着什么“不得好死”“迟早遭报应”“下辈子躲你远远的”。
苏言低头亲她发顶,一声不吭,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他要真能铁了心只守着她一个,当初就不会给刘施施发那条“讲戏”的短信,更不会有后来这一屋子人。
这毛病他认,改不了,也不想改。
只能今天哄两句,明天进三分,让这姑娘自己慢慢去适应了。
哭了好一阵,刘艺菲从他怀里抬起头,鼻尖红通通的,拿手背胡乱蹭了把脸:“你那些好妹妹、好姐姐,我一个都不认!”
“行,不认。”
“今晚这事儿,我记你一辈子。”
“记,随便记。”
刘艺菲吸了吸鼻子,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一点不小。
苏言疼得直抽冷气,却没躲,只拍了拍她后背:“解气了?”
她没答话,只是把他往床上按的动作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苏言回应的格外卖力,他想的很清楚:今晚这局面虽险,却是最好的时机。
把刘施施喊来,不光为满足他那点期盼已久的私心,更能把刘艺菲那层“我绝不认”的心防彻底撬开一道缝。
生米煮成熟饭,有时比一百句解释都管用。
于是第一轮结束得很快,在刘艺菲眼神发散、声音也发散的关口,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摸过手机,偷偷给刘施施发了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