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却是聂静!
聂静气冲冲冲到台上,指着蔡京溪怒道。
“夫妻共同财产,你凭什么说捐就捐?”
“共同财产?”
蔡京溪冷笑一声,
“聂静,你忘了婚前协议?我名下所有的公司、股票、期货,本金包括收益都是婚前财产,不计入夫妻共同财产。我处置我自己的财产,你有什么权利干涉?”
“你……”
聂静顿时脸色发白。
嫁给蔡京溪前,她一无所有。
虽然婚后这些年,她削尖脑袋运作,已经把相当一部分合法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
但是,相对于蔡京溪庞大的产业而言,那只是九牛一毛啊!
本来说再等些时日,蔡京溪一死,财产就算是她的了。
没想到蔡京溪竟然康复了,还要捐出全部财产。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们是夫妻,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
聂静神色泛出一丝凶狠。
蔡京溪冷笑。
“聂静,我让你去请陈医生,你请到哪里去了?我让你带我去拜访陈医生,你为何百般推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在陈医生亲自到京城来了,我有了重生的机会。
你我算是到头了,明天民政局见吧!”
随即他对陈逸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回去就安排捐赠事宜,从此做一个闲散野人,静度余年。”
陈逸点头:“如此,也是你的功德。”
蔡京溪再三鞠躬,然后带着保姆,离开了主持台。
“老公,你听我说,你误会我了……”
聂静大急,连忙辩解。
可是蔡京溪理都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