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碧叹了口气,“我总觉得不踏实。”
“咋了?”陈逸问。
张光碧道:“那姑娘看起来挺靠谱的,不要车不要房也不要彩礼。”
“这不挺好嘛,现在这样女孩少见了。”陈逸说道。
张光碧摇了摇头。
“小光跟她在一起三个月,都花了快二十万了。”
“你说什么?”陈逸不可置信。
张光碧脸色沮丧。
“先前,她说她爸盖房子摔断了腿,向小光要了五六万。
不到一个月又说她妈摔断了腿,我们又拿了五六万。
然后又是她弟啥事,这事那事,都快二十万了。我想这事哪这么巧?”
陈逸也觉得有些不对劲,问:“小光没去她家看看?”
“没有。”
张光碧摇头,“每次说去,临到头总这事那事耽搁了。”
陈逸:“她家是哪的人?”
“岳山县的。”张光碧看向陈逸脸有忧色,“小逸,你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岳山县是江宁市下面的一个县。
陈逸沉吟一瞬道:“别担心,我找人查一下她的背景。”
随即他让大姨向蒋光索要了那个女生的身份证号码,然后打电话给杨昭勇,让他查一下这个女人的情况。
打完电话他对张光碧道:“大姨放心,我朋友很快就会查到她的信息。到时候再看怎么处理。”
“小逸,真是太感谢你了。”
张光碧拉着陈逸的手道,“这个小光啊,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行了,没事的,别怕。”陈逸安慰道。
一家人聊到很晚才睡觉。
……
龙岗县医院太平间。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看着停尸架上的两具尸体双目发红。
“松儿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吼。
他正是罗松的父亲罗正东,今天在外地去谈一个生意,突然得知儿子暴毙,连忙赶回来。
看到的竟是儿子的一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