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在屋内来回踱步,慌乱得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丁秋然心里清楚,自己这次是闯下了滔天大祸。
她开口辩解道:
“父亲,这事不怪我,是驸马太过分了。”
“是他先动手打了我一巴掌,我当场差点被他打晕过去。”
“您看我的脸,到现在还肿得老高。”
“而且他还肆意欺负柳公子。”
“柳公子满腹才华,什么错事都没做,他却逼着柳公子下跪。”
“不仅如此,他还让柳公子自己扇巴掌、学狗叫,甚至还要踩在柳公子头上撒尿……”
丁秋然刻意添油加醋,就是想让父亲站在自己这边,一同恼怒驸马的所作所为。
可丁煜满心烦躁,抬手厉声打断她:
“闭嘴!”
“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书生,公然得罪驸马和公主,你脑子是白长的吗?”
丁秋然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圈瞬间红了。
她带着哭腔说道:
“我、我只是一时气不过。”
“明明是他先动手打我,女儿被人欺负了,您不心疼我,反倒还要凶我。”
话音落下,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女儿一哭,丁煜的心瞬间就软了。
看着女儿脸上清晰红肿的巴掌印,丁煜心中满是疼惜。
他这女儿自幼被他捧在手心呵护,平日里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如今却被人当众掌掴打伤,心底自然积攒了满腔怒火。
可他心里十分清楚,对方是安宁公主和驸马萧景琰。
这二人在京城素来蛮横无理、声名狼藉,根本不讲道理。
他必须仔细权衡利弊,想好稳妥的办法,才能为女儿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