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锋也没打算再继续易容封先生。
此番所得十万两白银,足够他母子好好生活。
但是财不外露,所以他将这笔钱好生藏了起来。等以后再说。
另一边,朱清沅却是坐立难安。
楚锋此前曾告知她,清洗疔疮创口的药水是毒药,会让创口溃烂恶化,最终夺命。
她当然不知道,这只是楚锋的恐吓之词。
那药水只是寻常的清创药剂,能够去腐生肌、消炎抑菌。
几日之后,朱清沅额头的疔疮早已彻底痊愈,并无溃烂凶险。
唯一的缺憾是,后续缺少配套养护药材,她的额头留下了一处浅浅凹陷,略有破相,却也不算太过刺眼。
此事让朱清沅懊恼不已,日日追悔。
正面看去尚且无碍,可只要侧头对视,那处凹陷便清晰可见。
她无数次暗自落泪后悔。
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她定然心甘情愿交出十万两白银,只求额头肌肤完好如初。
……
这天。
二皇子楚鹰悄悄前来探望朱清沅。
他仔细查看朱清沅额头的创口,见疔疮尽数消退,不见明显疤痕,很是高兴。
楚鹰连忙追问:
“治好你疔疮的那位封先生,如今身在何处?”
朱清沅咬牙切齿,满心怨愤地作答。
“那人从我家中骗走十万两银票,随后便销声匿迹。”
“我祖父已然报官,京兆府也下发了海捕公文,只是至今未曾将他抓获。”
楚鹰闻言,心中怒火骤起,恨不得一巴掌糊死朱清沅这废物点心。
他的不举之症找遍了所有有名的大夫,始终没有半点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