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认为他要是真的听从纹身老爷们的话,组织起义,那么他百分百要在最后被吊死,于是他发动了他的政治智慧,选择跨行政区朝血蚁投降,接下来是血蚁们自己的事情,但他怎么着能保下一条命。
就在安东说话功夫,门又开了,两个行星总督哆哆嗦嗦地蜷缩在角落,又一个男人直接被星际战士拎着后脖领扔进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
“因为我是行军血蚁——”
男人脸还埋在地上,嘟哝地说,但他的话被站在牢房外的星际战士打断了,星际战士拿他那脸盆大小的拳头锤了下铁栅栏,好让这些人安分些。
“你是阿尔法瑞思,闭嘴吧,九头蛇间谍。”
星际战士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道,随后像是要忙些别的事,他又大步离开了。
“这些无儿无女、无父无母该死的肥佬,软调无用的狗玩意儿们!没有家庭的共产佬!”
尼基塔低声骂道,
“你不能这么说,他们宣称群蚁之主是他们的父亲,严格意义上他们是无儿无女,有父无母。”
安东说,“他们还有爷爷,已经能够组成一个家了。”
“我不是阿尔法瑞斯!”
维亚切斯拉夫喊道,他挣扎着爬起来,先到的两个男人完全不听他的话,他们也不理解什么是阿尔法,什么是九头蛇,维亚切斯拉夫挪到牢椅上坐下。
“我怎么能是阿尔法瑞思呢!”
他愤愤不平地说,口中喷出的气流让他的小胡子吹起来,他看向另外两人,似乎是想要让他们认同自己,
“我只是有点梦游!我的私人医生才是罪魁祸首!自从我用了他的催吐药,我就开始梦游!都是他干的!我跟他们说!他们不信!”
“安心点,”
安东说,
“虽然血蚁们哪儿哪儿都不好,但是他们挖你人际关系的时候比最八卦的娘们儿还要疯狂,说不定你的私人医生已经挂在绞刑架上了,比你预约的下次诊疗时间还要早。”
“这帮肥佬绝对有偷窥癖!”
尼基塔喊道,不然他们是怎么知道他每星期三会去豪华浴室进行草药浴来治疗一些隐疾?这帮该死的家伙把他的草药费都列了出来,意在指控他犯下了【奢侈罪】。
这是病!必要的医治!难道治疗一位疲软的老家伙也变成奢侈了吗?!
“可是我怎么知道我的私人医生有没有得到他应有的报应?”
维亚切斯拉夫问道。
“晚上十一点,”
安东说,
“舰船会有广播,他们会把今天接受死刑的人跟其罪名播报,每晚上都有,至少持续半小时,绝佳的入眠故事,我的失眠因此好了不少。”
“哦这不错,我也有些失眠。”
尼基塔说。
“如果你们晚上睡不着的话,罪人们,我们免费提供哄睡服务!”
工蚁喊道,一名又高又瘦的女人大步走过来,她手上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板着的脸上的皱纹比尼基塔萎缩的蛋蛋上的皱纹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