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你是否有罪?该定何罪?如何惩处?赵知县已经上奏朝廷,待朝廷发落,你因何还令府军攻城?”
此时,耳边又响起吴甫的诘问。
“这……钦差大人,赵汝成以下犯上……”
李文东还要狡辩,吴甫冷哼一声:“李文东,你强闯私宅,被人扭送至县衙,知县赵汝成职责所在,依律上奏,何谈以下犯上?”
“分明是你目无法纪,拥兵自重,草菅人命,轻启战端,酿成兵祸!”
“到此时,你还狡言巧辩什么?”
“钦差大人,我没有……”李文东还想为自己开脱,吴甫却是翻身上马,轻喝一声:“把李文东带到县衙监押!”
说完,便跟袁有道、赵汝成等人先行策马离去。
……
县衙花厅。
其余人都已退下,只剩吴甫与袁有道二人。
袁有道躬身施礼:“吴兄,这遭辛苦你了,吴兄能仗义出手,弟永铭肺腑,来日必有厚报!”
吴甫笑着把袁有道搀了起来。
“贤弟,接到你的书信和奏折,我心里想着为了你的前程,索性冒险一回。不过,到后来,皇上下了这道旨意,我便知道了皇上的心意了。”
“总之这一次,递折弹劾李文东,不但毫无风险,倘事情办得漂亮,将来必为皇上重用,实是一桩好事。”
袁有道依然恭敬有加:“如此甚好,不管怎么说,吴兄的恩情,弟永不敢忘。”
吴甫笑道:“呵呵,再说就见外了,不过贤弟,这次你倒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远在千里之外,是如何能够做此精准一击,正中圣上心思,做了这般顺水推舟之事?”
说到此处,吴甫悠悠一叹:“圣意难测啊!如果不是到图穷匕见之时,谁能知道皇上竟暗暗生出惩治李文东之心?”
袁有道抚须沉吟道:“吴兄,此事如换了旁人,我万万不会说的,即然吴兄动问,有道不敢谎言敷衍。”
“实是有一奇人指点迷津,弟才写了那封奏折。”
“奇人,奇在何处?”
吴甫颇有兴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