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婉宁柳眉微蹙:“我也说不好,叶公子是有过人之处,但是要说他能隔着多远看到咱们,我可不信!”
沈青鱼道:“师姐,你说的真是言不由衷,要不怕那家伙知道,为什么你死活不让我看看埋掉的褡裢里装着什么?”
骆婉宁叹了口气:“为了《飘萍剑谱》,真没必要冒那个险!”
沈青鱼嘟囔道:“那你还不是怕那家伙知道吗?你心里也怀疑,就是不敢相信是真的,对不对?”
“不然,我喊饿的事情他怎么知道?还给咱们烧好了洗澡水?”
“别的我倒不怕,就是担心,他真有那个能耐,那咱们解手的时候,不也被他看到了?”
骆婉宁呸道:“青鱼,你可别说的那么吓人,回去了还怎么洗澡?”
“呵呵,你也别担心回去咱们试探试探他的口风!”
沈青鱼歪头想了想,出了个主意。
骆婉宁提醒道:“青鱼,平时还是少谈论叶公子,别说他的坏话,也别‘那家伙那家伙’地乱叫,要是他真有那个神通,就麻烦了。”
“知……道……啦!”
沈青鱼拖长了声音说了一声,催动坐骑加快了速度。
在大街小巷穿行片刻,终于看到叶家门外两个写着“赵”字的灯笼。
距离大门还有七八丈的距离,紧闭的大门毫无征兆地开了。
骆婉宁与沈青鱼看了一眼大门方向,没见有人出来,不禁彼此对视了一眼。
原本她们觉得应该是里边的人听到动静才开的门,但两个人觉得自己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马也不是疾驰,而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
走到大门前,往里边看了看,并没有人。
骆婉宁和沈青鱼不禁有些面面相觑。
正在这个时候,叶观的声音从正屋里传出来:“还不进来,在等什么?”
随即,叶观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叶公子,刚才是你开的门?你怎么知道我们到了?”
骆婉宁直接问道。
叶观笑着说道:“不是我开的,难道是风?别问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了,去后院吧,一路上你俩讨论了不少,也知道后宅给你们准备了伙食和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