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成连连应承着,满脸歉意:“对不起,叶先生,是我理解错了,请问,需要多少钱财?该如何花出去?什么时候花出去?”
叶观淡然道:“此事要讲究缘法,不可说,一说便是错。”
话锋一转,他继续道:“不过,既然大人心中焦急,这便带着银子跟我走,去碰碰运气!”
“好的,叶先生,房内那百两未必够吧?”
问话时,赵汝城看着叶观的反应。
叶观淡淡一笑,没有作答。
赵汝成一看就知道,一百两银子估计不太足,他便即刻改口:“叶先生,我现在就去取些银两,让人带着,随在大人身侧。”
跟叶观告了个罪,他匆匆去了后宅。
很快,他又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出来,到花厅把那百两银子也包入其中。
又喊了一名皂隶帮忙背着。
此时,丁辰已经写完家书,吹干墨迹,并且封好了信封。
两下里在花厅门口碰了面,一起出了衙门。
丁辰带来的那些人都在衙门外候着,他把信封交给马勇,附在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
马勇应了一声,上马抱拳离去。
“叶先生,接下来,我们?”
送走马勇之后,丁辰小心翼翼地询问叶观。
叶观朝前方一指:“我方才所说的客人已经到了,走吧,与他们汇合!”
丁辰顺着叶观的指向看去,果然远远地看到三个人影朝这边过来。
因为距离太远,到底是什么人,根本看不分明。
“他们是?”
丁辰诧异地问了一句。
“呵呵,见面便知!”
叶观呵呵一笑,甩动袍袖,潇洒地迎着那三人而去。
他自己都越发地感觉,自己已经在神棍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他的手里,只差配上一柄鹅毛羽扇,有事没事地摇上几下了!
叶观在前面走,赵汝成带着那名背着银两的皂隶跟上。
丁辰不但自己跟了上去,也朝带来的那十几人一招手,让他们牵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