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进衙门之前,叶观竟直接称呼自己为丁大人?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
丁辰确定他跟赵汝成寒暄之时,叶观正在殴打叶权,两边离着又远,叶观不可能听到自己跟赵汝成的交谈。
而现在,叶观再一次称呼自己为丁大人,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姓丁的命官?
难道他以前就认识自己?
正在猜测之际。
叶观再次开口:“丁大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想什么?”
丁辰昂首问道。
叶观淡然一笑:“你在想,我是如何知道你是丁大人的?”
便在丁辰错愕之际,叶观继续道:“呵呵,些许小事自然瞒不过我。”
“而且我还要告诉赵大人和丁大人一声,我现在坐的这把椅子,属于凶兵之位,两位大人坐不得。”
“只有叶某能镇压此凶兵之位,你二人谁若坐了,必有劫难。”
“哈哈哈……”
丁辰很不屑的笑了一声,看向了赵汝成:“赵兄,你信吗?”
这不是真正的询问,而是想通过赵汝成质疑一下叶观,揭穿叶观的胡说八道。
让丁辰想不到的事,赵汝成在看了叶观一眼之后,说道:“丁兄,我信!”
就在丁辰张口结舌之际,赵汝成接着说道:“丁兄,我劝你,你也应该信!”
“胡扯!”
丁辰一甩袖子满脸不悦。
叶观站起身来:“既然不信,何必找我,赵大人,告辞!”
最坏的结果终于出现了,赵汝成心中焦急,连忙冲叶观拱手道:“叶先生,请息怒,请息怒,我代丁兄向你赔个不是。”
说着话,他拉了拉丁辰的衣袖急忙劝道:“丁兄,你若真想剿灭白狼山盗匪解除平安,化解自身危难,请丁兄向叶先生赔礼,取得叶先生的谅解,否则剿匪之事,弟爱莫能助!”
丁辰见赵汝成说的不似作假,略一权衡,便耐住心性朝叶观拱手道:“叶先生,方才丁某孟浪,还请先生恕罪。”
嘴上这样说的,但是从表情上看,丁辰的道歉非常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