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吆喝,他从红色的签筒里抽出九根红签,扔到了地上。每一根红签代表着十杖的刑罚。
李班头立刻捡起竹签,招呼着皂隶搬来长条行刑木椅,把叶权按到了椅子上。
叶权是被当众捉。奸的,看到的人数太多,无法狡辩。
他也就一声不吭的趴在凳子上,希望能挺过那九十杖。
“准备……”
“开始计数……”
李班头看看准备完毕,程序化的喊了一声。
“慢着!”
说话的是叶观。
他从一名预备行刑的皂隶手中拿过水火大棍,咬牙说道:“我来打!”
“不行,赵大人,叶观行刑不合规矩,他不是衙门中人!”
叶林懂得朝廷律法,见状立刻反对。
如果是衙门中的皂隶行刑,或许还能留得叶权一命。
如果叶观亲自动手,恐怕叶权性命不保。
大宁朝的法律就是这样,该打多少杖就打多少杖,如果挺不过去,只能怨受刑者命短了。
“叶观先生……”
叶林大庭广众之下搬出来律令,赵汝成也很为难地看向了叶观。
叶观自然明白赵汝成的意思。
原主的爹被叶权所杀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是叶观的确没有直接证据。
时隔十几年,原主的爹已经烂成土壤了,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也正因为笃定这一点,叶权才有恃无恐。
但叶观肯定不会饶过他的,既然已经在心底里暗自对原主做出承诺,要替原主报仇,他已经打定主意,自己要亲手杖毙那叶权。
无论用尽什么办法,都必须做到这一点,也算给原主一家一个交代。
打定主意,他朝赵汝成一拱手道:“赵大人既然律令规定需公人方可行刑,那叶某现在就加入衙门,当一名行刑的皂隶!”
不等赵汝成表态,叶林再次大声阻止:“大人,不可,岂有临刑之前加入隶籍的道理?”
叶观眉头一皱,朝唐征一扬下巴:“掌嘴!”
唐征二话不说,又是一正一反,给了叶林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