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观如此模样,陶敬安放下手上的饼子,也学着叶观的样子开始掐动手指,口中也是小声地念念有词,跟叶观刚才所念的一模一样。
当叶观停下之时,陶敬安也停了下来,满脸沉吟之色,到最后微微摇头,满脸失望之态。
叶观看了他一眼,却视而不见,反对赵汝成和袁有道说道:“山上盗匪已经发现我们,他们正在寨上险要之处准备滚木、大石,企图坚守,等待托塔牛魔王回来支援。”
赵汝成又仰头看了一遍山寨,沉吟道:“山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叶先生可有何良策,保证我方人手万无一失?”
袁有道也收回了看向远处山寨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了叶观身上,等待叶先生的办法。
唯有陶敬安偷偷侧过脸去,不停地掐动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只不过没有念出声而已。
叶观忍住笑意,侃侃而谈:“诸位大人,山寨中仅余残匪二十七人,却分成两拨,有两种不同意见。“
“一拨是想弃山寨,走小路从后山悬崖吊下绳索离开山寨。”
“这些人觉得官军既然出现在这里,恐怕托塔牛魔王那边已经出事。”
“但另一方觉得托塔牛魔王那边肯定不会出事,因为两个山寨合并后,人数众多,又是突袭,以安化县城之兵力定然难以阻挡。”
“退一步而言,就算行动失败也绝对不可能全军覆没,一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
“他这拨人主张固守山寨,等待大寨主回援,否则若是轻易放弃山寨,让咱们不费力气地登上山寨,再一把火烧了山寨乃至粮草,他们无法向大寨主交代!”
说到这里,叶观看了看袁有道三人:“我的意见是用木棍挑着托塔牛魔王的首级,让他们看清楚,同时喊话挑衅,他们自然会屁滚尿流地撤离山寨,我方兵不血刃地便占据空寨。“
“然后再趁其不备,在山中将残匪剿灭,他们在何处落脚,我都在算计之中,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人走脱!”
听叶观说完,袁有道、赵汝成均是面露兴奋之色。
赵汝成击掌赞叹:“叶先生真乃神算啊,如此一来岂不是真的兵不血刃便可攻下山寨?”
叶观点头:“正是!”
袁有道忽然感叹道:“叶先生真乃大才,想那北边的大乾与西边的西夏对我大宁虎视眈眈,屡次犯境,袭扰边民,血洗边镇,令边境生灵涂炭!东方海岛之倭国也祸乱海疆,这东华府临近海域,亦是深受其害。”
“若是叶先生能到边军之中,以神算之能定可平定边陲,痛击大乾与西夏,剿灭倭国,开疆扩土,建千秋之功业。”
“待此间事了,我便上书朝廷,保荐叶先生去边镇一展雄才,免得先生如此大才,还蛰伏民间,不得施展,不知叶先生意下如何?”
叶观看着袁有道沉吟不语。
他已在沟通引擎,询问袁有道此言是何用意?
很快,他得到答案,袁有道确实爱惜自己之才,想引荐给朝廷,并无以此做晋身之阶的想法。
见叶观不说话,袁有道便一拱手问道:“叶先生因何不语?是不赞成袁某之言吗?”
叶观一摆手道:“袁大人不可,此举有违天道,泄露天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