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栽赃陷害!
这是栽赃陷害!
我要去告你们!”
马春阳绷不住了,在审讯椅上疯狂的扭动,手铐撞击着椅子哐当响。
只是他一个被抛弃的棋子,没有人愿意听他的呼喊。
加之市里头朱家兴案热度正高,领导们还关注不到他这个小卒子。
而此时的吴茂才坐在阳台上,已经连续抽了两包烟,眼珠子黄黄的,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回头看看,他也觉得自己越走越远了。
现在的局面,做下的这些孽,全都不是他本意。
怎么就成了今天这样子了呢?
想来想去。
是权力让他迷失了……
得到权力之后,他太舒服了,太快活了,太想拥有了,太希望能得到更高的权力了。
下意识的就会去布置人脉网,想控制更多资源……
县长刚才来了短信,说组织果业公司、农业局等单位的人明天下午一起开个会。
省里的丁主任、还有省里农业厅的几个领导,这两天要来县里视察调研脐橙种植园的事。
说是省里准备给远山县弄一个智能物流仓储系统,帮助以后发展农业电商什么的。
让老吴组织开个会,做好迎接省领导的准备工作。
老吴现在是一点心思都没有,手指夹着烟,手都被熏黄了。
而他楼上大伟家的阳台,此时也一样亮着灯。
大伟父亲陈守仁没有睡觉,也是坐在阳台抽烟,接电话。
不过,他的状态舒适多了,摇椅坐着,一手小茶壶,一手拿着手机跟大伟通话,旁边还有两盆正在开的市长红兰花,夜里香味淡些。
“爸,这个事,你要悄悄展开。
不要跟老妈通气。
你叮嘱她,不要给你捣乱就行了。
不能操之过急。
要诱。
一点点诱的秦红梅自己想办,这才算成。
不然的话,就会被吴茂才看出端倪。”
陈守仁嘬了一口茶壶:“明白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