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也要给他争光——这也是给咱们两个争光——假如将来咱们有了娃,也是给咱娃争光。
最后……
我想说一下远山县这个地方。”
大伟沉沉呼了口气。
“我出生在远山县旁边的一个小村庄。
对远山县非常熟悉。
山。
到处都是山。
苦。
很多老百姓都非常苦。
不要觉得,南方的省份就有钱,就富裕。
就这么说吧,你在西边看到的那些穷苦人家,那些场景,我远山县也有。
就现在,很多人还是睡在稻草上呢。”
躺在怀里的小丹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大伟:“稻草?”
她在北方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知道什么是稻草。
“稻草,就是稻谷的杆子,打了谷子,把杆子晒干了,就是稻草。
那玩意,扑在猪圈里,给猪睡。
猪吃喝拉撒都在上面。
等稻草都湿了,那就是很好的肥料,拿出来扑在地里。
就是这东西,很多人家拿来扑在床上,给人睡。”
看着小丹惊讶的表情,大伟不禁笑笑,嘴角带着自嘲意味。
“没骗你。
我小时候还睡过,还怪舒服嘞。
把稻草铺在床上,上面铺上凉席,这就是农村的席梦思了。
下雨天出门,大家穿雨靴,也会往雨靴里塞稻草,当做是鞋垫,特别吸水。”
小丹听了直咧嘴,想象着脚底被粗糙干稻草摩擦的那种感觉,肯定很刺挠。
那声音也会让人寒毛直竖吧?
就跟沙子摩擦玻璃一样的声音,听着叫人难受。
这怎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