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矛盾难以掩盖;
内部矛盾才会这样遮遮掩掩——我们都有这个坏毛病。
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这是文化属性决定的。”
大伟发现,在干爹面前是无法隐藏的,只好选择性把问题讲了出来。
“身边人,有了二心。
目前呢,又要倚重于他。
继续用担心他越走越远,最后我尾大不掉;
不继续用,又担心手下人人心晃动,觉得我太过苛刻,最后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影响工作进度。”
王国正一脸平静地点头:“想做永乐帝;
又怕成了崇祯帝。
想建功立业;
又担心压不住手下将领,反而被手下人牵制,去压制手下呢,又怕手下抵抗和怠工。
难。
把事情摊开来看,难。
把事情拎起来看,也有转机。
你的转机就在于你怎么做人。
做官就是做人。
做人,说白了就是做关系。
你现在思考的方向就错了。
你手下人,要跟你有二心,是必然的。
你要看的不是手下的二心,也不用思考怎么解决这个二心。
二心是无法避免的。
你始终要盯着,这个手下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价值。
掌局者,是不会考虑棋子怎么想的。
一个棋子被吃掉了,会心疼,但是不是心疼这个棋子,是心疼失去的价值。
你要的,是手下现阶段还能不能给你带来价值。
至于你说的,什么尾大不掉,什么越走越远,你还是把感情带入进去了,不要对棋子产生感情。
感情,是做官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