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事呢,不是做买卖,也不是做官。
这事更复杂,也更简单。
复杂就在于感情问题更加的细致;
简单就在于感情骗不了人,有感觉就会心动。
我现在只问你有没有感觉。
秦总对你是有感觉的,我已经问过她了。
你要是没感觉,你就直说,我不为难你。
没感觉的两个人,强行弄在一起,那是灾难……”
吴茂才忽的有些忧伤,应该是想到了自己。
他的发言向来如此,一般先提炼一个自圆其说的理论,然后套着这个理论展开话题,说服别人。
什么“更复杂、更简单”的理论,核心是为了铺垫这事情很简单,你说有没有感觉就完了。
学习过的人都懂,理论就是生产力。
理论掌握了被说服者,就是生产力。
赵魁是被说服的一方,而且他就算不想被说服,也不得不被说服。
他能讲说,我对秦中静没感觉吗?
征地的事咋办?
医院里那些受伤的曲家家族的人,谁去搞定?
秦中静翻脸后,会不会报复?
这些且都不论了。
吴茂才面子往哪里放?
师哥保媒拉纤,为你忙前忙后,你不领情?
赵魁没得选啊。
“秦总秀外慧中、大方美丽。
我自然……
自然是有好感的。”
赵魁硬着头皮说出口了。
秦中静轻咬嘴唇笑了。
吴茂才一拍大腿,兴奋的很:“妥!
有你这话就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