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干部。
更重要的是,柳恒莹死了,就死在他打人之后的当晚。
也难怪警方会抓他。
他隐隐意识到,所有事情的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
但是他不知道这是谁的手。
他什么都不知道。
“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有害柳恒莹。
我只是气……
谁能不生气啊。
结婚这么些年,一件重活没让她干过。
我就千把块钱的工资,三千的空调说买就给她买了。
她也不上班,无聊要玩电脑,好几千我也是说买就买。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不满足啊。
就这样,她还要出轨,还要背叛我。
你们说,我怎么忍?
换你们,你们能忍住不打吗?”
车内安静下来。
副所长良久后说道:“你遇到的这些事,我很遗憾。
但是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还有,每个嫌疑人,到了我们手里,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犯事的理由。
这些理由,在我们看来,都不是理由。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做了就抓你。”
人送到了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