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当所长啊!”
所长看领导真的生气,连忙过去给他倒茶,小声认错。
“我错了……
我这就去问问,这就去。
您稍坐一会儿,喝点茶,消消气。
晚点我来安排洗脚。”
郑治国又一脚过去,这次踢中了:“我洗你个头,跟你闹着玩呢,办事去!”
所长赶紧去了办案区,把值班的警员喊过来问话,了解了一下马春阳的情况。
问到之后,回来跟郑治国汇报。
马春阳承认自己动手打了柳恒莹,但是不承认他跟柳恒莹的死有关。
说是这女人离开家之后,马春阳打了几个电话,女人都没接。
至于柳恒莹在外卖淫一事,他说他完全不知情。
警员逼问了几句,马春阳又说,这女人平时确实有些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多次的就是抱怨小塘镇环境艰苦,嫌弃马春阳没钱。
马春阳的意思,这女人要是在外头出卖身子,也是有可能的,他不敢确定而已——对此,他表示十分遗憾。
“就这?”
“嗯,就这么多。”
“你们把一个镇委书记抓进来,就问了些这样的屁话?”
“那我们也没办法啊,他是镇委书记,我们还能逼他不成,声音比我们警员的都大,他才是这里的老大啊。”
“准备怎么处理?”
“我们只能例行问话,没权处理他,得移交县局。”
郑治国等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赶紧移交吧。”
“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吧……”
“等什么明天,就现在,马上去办。”
所长正要出门,又接到个电话,是邹副镇长打来了的。
“老邹啊,我这忙着呢,领导来了,啥事?”
“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
“秦总的手下,跟下面村里曲家的人打起来了,好几十人呢,你赶紧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