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好生劝导:“对呀,阿伯,修路的线路已经是确定的。
就得从你家林地旁过。
你这时候漫天要价,不合适吧?
况且修路是为了大家。
你们家以后也要走的不是?”
村干部说话没水平,邹副镇长和秦中静听了直皱眉。
老伯手一挥:“那我管不着!
你也说了,路是大家走的,凭啥要动我家的地?
动就动了,才给三百?
不可能!”
邹副镇长不会说话的,站在大门外,盯着村干部,这叫矛盾不上传。
村干部硬着头皮道:“本来三百都没有。
这路多少年了,出了多少事,有谁会来修?
这次是省里领导关注到了,修路的钱都是东平西凑出来的。
征地的预算,上面是零,一分没有。
就这三百一户的补贴啊,还是人家秦老板他们心善,社会贤达们给筹款的呢。”
这老阿伯油盐不进,高声叫道:“那就别修了。
没钱修什么路?
谁出事是谁命不好。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不在乎了。”
村长脸上挂不住了,朝妇女主任递眼色。
老阿伯的儿媳,拉着公公的手臂哀求:“阿爸,你不走,子孙们也不走吗?
不修可以啊。
那我这父女主任也别当了。
您孙子不是要去镇上当辅警吗?
我看也别去了,这路因为你修不成,镇上领导不会让我们家好过的。
还有啊,之前给你争取的那些医疗待遇,我看也别要了。”
老头一听,脸色陡然一变,心中盘算一番,那还是接受三百的条件划算。
就这么的,才把字给签了。
一旁的司机老四,看的心里很是不安,这家人还是村干部家属,都这么难搞,后面遇上不好说话的刁民,怕是更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