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一天有多少文件要看吗!”
说着还要用手指敲敲桌子。
门外站着的,是柳恒莹老家来的公安,他听不下去了,敲门走进了屋内。
“春阳书记。
我是柳恒莹老家的警察。
我们不是没事找你。
之所以来着找你,那是因为,我们法医发现,死者柳恒莹女士身上,有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
就是死前被人打过。
但是死亡现场的目击者称,歹徒并未对她进行施暴,只是用车撞击。
后面,我们跟小塘镇派出所的干警们沟通,才得知,您昨晚是打了柳恒莹的,打的还不轻呢。
那么,她的出走,甚至还有她的死亡,您是不是有一定的,起码是间接的关系呢?”
这个警员的话,让马春阳哑口无言。
他的确是打人了。
家暴可是犯法的。
犯法了,警察来,那就再正常不过。
但也没必要现在来吧?
多没面子?
他正要争辩。
那个外地来的警员马上开口抢话:“除了打人这事。
还有一件事。
就是我们发现,柳恒莹女士身上,有两个不同男子的残留。
所以,我们必须把您请回去。
已经证实,其中一个男子,就是柳恒莹昨晚的卖淫对象,市区的陈姓男子。
而另外一个男子残留,我们怀疑是您的,这个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
所以,您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我们不是找事的。
这是合法传唤。
您牵扯到了一桩凶杀案!”
警员的话,好比五雷轰顶。
马春样脑子是嗡嗡的,都不会思考了。